往隔间的那扇小门被推开。
郑三娘悄步走出,贴着墙根,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面朝东方。
那是大海,也是闽江口、福州城的方向。
那身影在冰冷的夜气中微微发抖,良久,才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、混合着迷茫与决然的叹息,又悄悄退回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