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驱寒化瘀,可用。若有内伤郁热,再加金银花、连翘。”
郑三娘似乎微微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弱惊惶的模样,甚至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阮阿婆已搀着郑三娘,往家的方向走去。阮大成跟在一旁,低声对阮阿婆说着什么。
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,但有关“阮大成救回个可能无家可归的漳州女子”、“大成媳妇走了五年了”、“这女子看着模样周正,就是不知道来历清不清白”、“阮阿婆会怎么想”之类的议论,显然会随着海风,在渔村的各个角落弥漫开来,成为这个冬天里一桩新鲜又耐人寻味的话题。
林默跟着白未晞往回走,还在思考郑三娘的伤势和用药。
而白未晞,目光平静地掠过阮家几人离去的背影,最后落在远处灰蒙蒙的海天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