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运道,不如请到后堂雅间歇歇脚,饮杯新茶,慢慢玩,可好?”他话语客气,姿态也放得低。
白未晞抬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。随即便从背筐里拿出一个粗布口袋,将赢来的银钱一把一把地塞进去,口袋渐渐变得沉甸甸,布料被撑得发胀。她抱着钱袋,点了点头。
胡老板侧身引路,笑容不变,眼底却沉了沉。他经营这赌坊十几年,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?出千耍诈的、真有几分本事的、背景深厚的……却从没见过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