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挟持而非爱护。这一切都让鹿渊更加确信,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!他在害怕!他心虚!
“误会?”鹿渊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伤痛而变得低沉沙哑,他猛地抬手指着张思齐,蜜棕色的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,“你早就知道!你早就知道的!你一直在骗她!利用她!你到底把她当什么了?!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炸响在鹿灵耳边,张思齐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