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声应着,退了出去。
室内重归寂静,只剩下鹿灵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。她蜷缩在锦被里,只觉得浑身发冷,那刚喝下去的药汤仿佛没有带来丝毫暖意,只有无尽的苦涩,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心里。
她望着窗外被帘幕隔绝的天空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阿弟……邙山……那些自由自在、充满快乐的日子,遥远得仿佛上辈子的一场梦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她血脉相连的至亲,已然寻到了这高墙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