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痕。她再次伸手握了握那把断开的桃木剑,木头在她掌心簌簌碎裂。换作从前,这一下至少要让她疼得蜷起身子,可现在,只像被火星烫了下。
人参娃娃看着白未晞眼里渐渐褪去的赤红,只剩下冰冷的清明,突然尖叫一声,转身就往溶洞深处钻。它算错了,这怨念没能逼疯她,反倒让她脱胎换骨。
白未晞猛地回头,双脚猛地蹬地,竟直直跃起三米多高,冲人参娃娃追去。
潭边的怨念还在嘶吼,却不敢再轻易靠近,像是被她身上新生的气息震慑。绿伞在石台上静静躺着,发出柔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