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好让我能颐养天年。”
“哦?”墨中将眼眸微眯,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身旁的高继业:“不知高会长可有人选?依我看继业便不错,虽然年龄尚小,但为人聪慧好学,更是一直在联邦留学,联邦里的不少议员都对他青睐有加。”
“继业确实不错,我所有子女中,唯有继业最像我。”高山河并未正面回答,而是夸赞起了高继业。
高继业满脸担忧的走了过去,握住自家父亲的手,“爸,您好些了吗?你这段时间一直养病不见任何人,儿子真是担心坏了。”
“盒盒盒......”高山河面露慈爱笑意,拍着高继业的手:“好孩子,我好多了,咳咳咳.......”
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干瘪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涨红。
“爸,您没事吧?!”高继业大惊失色,急忙轻拍高山河后背,帮他顺气。
“没......没事,休息一会就行。”高山河喘了两口气,“继业,你带着墨中将先坐,我休息一会便过来。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