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这么久没见,人家想死你了嘛。”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率先开口,声音娇软。
“就是呀,你生病这些日子连探望都不许,可把我们急坏了!”淡黄长裙女人跟着附和。
“你急?”蓝裙女人立刻拆台,“老公卧病时,你天天逛街购物做头发,哪有半分着急?”
“你胡说!”淡黄长裙女人涨红了脸,“我天天给老公发消息问病情,不信就把他的私人通讯器拿出来看,上面都有记录!”
当七个女人同时开口,疗养室热闹的宛若菜市场。
但任凭她们吵得热闹,高山河却双目失神地躺在病床上,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雾,半句也没应。
他一动不动,倒像是在回味什么,又似经历着戒断反应般,浑身透着股索然无味的颓丧。
直到钱总管上前,在他耳边轻声提醒:“会长,治好您的狡兔先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