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他脸色变了又变,时而阴沉、时而天真,最后若无其事的笑了笑,朝着厉枭等人走去。
搞不定狡兔,他便转换了目标。
在高继业高超的话术,与人畜无害的外表加持下,哪怕众人早已知晓他城府极深,但心中却难生厌恶。
毕竟,高继业和高诗曼不同,人家也没做什么坏事,只是想当会长罢了。
白野随手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香槟,大摇大摆的走到宴会厅侧边的沙发前,坐了下来。
他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夹着雪茄搭在沙发背上,另一手端着高脚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荡漾。
对他而言,认识这些垃圾还不如看跳舞。
几名舞女在中央区域翩翩起舞,广袖翻飞时如流萤翩跹,腰肢轻旋若弱柳扶风。
步点暗合筝音起落,高音时踮足旋身,水袖抛向半空如流云漫卷;低音时沉腰折旋,裙摆铺展似暗夜开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