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残了，但却焕发出一股破而后立的勃勃生机。
破而后立？
白野微微一愣，忽地想起之前与审判长方叙白的对话，当时两人一致的观点是，天启早已腐朽，唯有破而后立，才能获得新生。
他双眸微眯，若有所悟。
杀死天启董事，时代进程涨了。
战胜动物园，拯救天启，时代进程也涨了。
“难道......这才是白先生的目的？腐朽的天启在阻碍时代进程发展，但新生的天启却能推动时代进程......”
“白组长，你终于来了，这些文件急需你审批......”霍铮抱着一摞文件急匆匆的从办公室跑了出来，声音虽然是冰冷的电子音，但任谁都能感受到，他见到白野的惊喜。
而且也只有他始终称呼白野为白组长，虽然白野现在是十二生肖之首，但仍任职着调查局组长。
霍铮是调查局的人，以他的死板程度，自然以职位相称。
霍铮跑的很快，但有人跑的比他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