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木头说。
这位被称为白先生的人,看看我,慢慢提起笔:“小伙儿怎么称呼?”
“马玄。”
“哦,好名,姓马,玄之又玄。”白先生嗖嗖嗖在一张纸上写:“怎么死的?”
“我,我没死。”
白先生“哈”了一声,举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是啊,来这里这么多人,有谁承认自己死了?你最后一幕是在哪?”
我抹了把脸:“最后一幕?河里?”
“哦,溺死的。”白先生下笔就写。
三十七一把摁住他的手:“白先生,他确实还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