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搬着躺椅坐在阳台上,抽着烟,看着渺渺炊烟的山村,心中的愁思结成了疙瘩。
这时,就看到三婶子老远地来了,到了院门前敲门,爷爷去开的门。
我有直觉,她是来找我的,赶紧起身,从二楼下来。
果然三婶子一看见我,就把我拉到院子里,低声说:“小玄子,坏了,坏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三婶子嘬着牙花子:“你快去我家看看吧,我儿子他……”
“怎么了啊?!”我急着问。
“他写了遗书,要准备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