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放下大石头,她花钱也愿意。
我告诉爷爷奶奶,把这些礼物欣然接受,三婶子也高兴。
中午,爷爷准备了一桌好饭,留着三婶子在这里吃。吃完之后,爷爷又用饭盒挑出一堆硬菜,让三婶子拿回家给小木头。
三婶子没客气,直接打包,我送她出门。到了外面,三婶子突然压下声音:“小玄子,这两天我家木头有点不太对劲。”
“怎么?”我问。
三婶子道:“他经常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那天,我正在睡觉,一睁眼,看见他站在床头,正看着我。给我吓一跳。”
我没说话,点燃一根烟。
三婶子轻声说:“他的眼神就像是……我这个形容不好,就像是爸爸在看闺女。”
我愣了,打火机在手里都忘了点火。
三婶子说:“我……这句话都不应该说……我爹死的时候,拉着我的手不舍得,那眼神就跟木头一样。”
我心里一紧:“婶子,这样的话少说,晦气。”
“是啊。可是,太像了,你不知道,那眼神太像了。”她急着说:“然后他学习成绩好了,还得了奖状。以前老师都是批评,可最近老师跟我说,你孩子稳重多了。”
我看着她,那意思是,你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三婶子道:“我老早就觉得我们家孩子有点不太得劲儿。小玄子,你上我家看看呗。是中邪了,还是怎么的,咱赶紧想办法。我总觉得现在的他不是他。”
我点点头,答应三婶子,晚上去家里看看。
吃完晚饭,我来到三婶子家,没看到小木头。她告诉我,儿子正在里屋做作业。
我来到门边,门没有关,就看到亮着台灯,小木头握着铅笔,正在奋笔疾书。
他写字极快。
按说他这个年纪的孩子,写字就像耕地,一笔一划的,哪有这么快的笔速。
三婶子做了个手势,示意让我进去聊聊。
出于尊重,我走过去想敲门,小木头眉头一挑,头没有抬,而放缓了笔,腰板挺直,歪着小脑袋,似乎在认真做作业。
我敲敲门,他抬起头,欣喜地说:“玄儿哥,你来了。”
我走进去,来到近前,摸着他的脑袋:“写什么呢?这么认真。”
小木头亮开手,露出下面的纸张,是田字格本,上面一笔一划写着“人工刀”之类的基础字。
“好好学啊。”我拉着凳子坐在旁边:“最近上学有什么困难没有?”
他狐疑地看着我。
“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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