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他,回村就得让人弄死。”
包扎之后,三婶子非要报答我,塞了红包。我肯定不能要,摆摆手,让她早点休息。
我一瘸一拐的回家。
不管怎么样,女人头的问题终于是解决了。我有感觉,这玩意儿就算不死,钻地里也要蛰伏一段时间,恐怕得往十几二十年上奔。
眼下是不用考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