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辘轳摇到尽头,然后固定好。我们合力,把这个人弄到平地上,然后老瘦也安全爬了上来。
定睛一看,正是胖丫,她紧紧闭着眼,脸色苍白,身上居然穿着棉袄。
现在天儿说冷不冷,说热不热,棉袄倒也说得过去。
棉袄此时吸满了水,变得特别臃肿庞大。
我解开衣服,把棉袄甩在一边,胖丫没有了呼吸。
我使劲儿压着她的胸口,然后捏着鼻子嘴对嘴做人工呼吸。
老瘦急的团团转,打了急救电话。
“完了完了,千万别死,千万别死。”他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:“老天开眼,老天开眼。”
我这一手下去,不知按在什么地方,只听胖丫喉头一阵作响,紧接着张开嘴就往外吐。
我赶忙扶着她起来,脸朝下,她吐出很多清水,然后悠悠地吐出一口气。
我和老瘦对视一眼。老瘦看着我,都快哭了。
“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