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汹就过去了。
刘三娃吓得坐在地上,一边哭一边扭身子,裤裆那一片竟然湿了。
我又是厌恶又是好笑,喝道:“说老实话,说完我就放你走,胖丫是不是跟你玩了?”
“是。”刘三娃哭着点头。
我正待细问,肩膀被抓住,回头去看,后面站着一个钓鱼佬,正是这片小树林的承包人,外号叫老瘦。
他直瞪眼珠子:“小玄子,欺负人是不?我最看不得这个,看人傻就往死里欺负?你叫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