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收拾收拾,包括香,都放进包里,背着就出来了。
刚出门,只听“咕咚”响,隔着门缝看进去,那袋子本来靠在墙角,此时摔在地上。
袋子里凸出的痕迹越来越重。
不知为什么,越看那痕迹越像是一只小孩的手。
我赶紧把门锁上。
心脏狂跳,急匆匆回到住宿的地方。
等进了门,把东西放下,心还在猛跳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祖师爷看出袋子有危险,所以不让我解了?
是这个原因吗?
我把包打开,准备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,这么一看,“啊”的叫了一声,该死该死。
那一瓶猪血忘了用了。
当时陈发财是把猪血洒在黑瓮的周围。哎呀呀,我怎么把这茬忘了。
猪血是辟邪用的。
有些后悔,但现在再让我去一趟,是不可能的。今晚我是不想再去了。
另一面看,祖师爷确实灵啊,关键时候灭香,不让我解袋子,是有道理的。
等明天吧。
这一宿我都在辗转反侧,没怎么睡好。第二天起来,洗漱之后我正在喝粥,就看到老板娘从外面跑进来,特别兴奋地说:“村里来了个怪人。可怪可怪了。”
我正在吃饭,满脑子都是怎么解袋子,没有什么兴趣。
有人问老板娘怎么怪了。
老板娘叽叽喳喳地停不下来,“一开始看是个女的,打扮的特别妖艳,后来才知道是个男的。装成女的。”
有人哈哈大笑:“那叫coser,老板娘你不懂,是年轻人玩的二次元。”
老板娘撇嘴:“反正我们农村人没见过这样伤风败俗的。”
我听了只是淡淡一笑。
今天晚上要按流程走,先洒猪血,然后敬香,最后用童子尿防身。
这样就万无一失了。
这一天我都没怎么出屋,反复琢磨着,觉得应该差不离。
天色渐渐黑下来,吃完饭我又等了片刻,夜深了,才再次背着包出发。
一路来到村尾。
见左右无人,我打开库房大门,用手电照进去,编织袋依然摔在地上,没有挪动过。
我走进去,掩上门,这次特别注意,掏出猪血,围着袋子洒了一圈。
猪血的腥,袋子的臭,混合在一起,让人头晕目眩。
这次我特意准备了一副口罩,戴上之后,多少能阻挡一些异味。
都收拾好了,我把昨天烧的半根香插上,然后双手合十念叨着,还是祖师爷保佑,祖师爷给明示之类的话。
现在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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