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模样。
我的妈啊。
我这些年经历的奇奇怪怪也不少了,唯有今天所见之怪,怪到让人无语,打心底害怕。
此时此刻,又不能舍弃了不管,强忍着不适,撑开袋口,把这东西一点点往里推。
就在这时,头上忽然传来一阵非男非女的声音:“祖师爷都让你走了,你怎么还弄?”
我愣了一下,后脖子瞬间窜凉风,猛地抬头:“谁?”
从梁上翻下来一个人,身手利落,轻飘飘落地。
只觉得花花绿绿一片,还没看清怎么回事,只见那人低头快速在灭香上点了一把,香头重新亮起来。
我蹲在地上,呼吸都要停了,就这么看着这个人。
第一眼过去,这是个女人。穿着很花的一套衣服,上身是亮黄的皮衣,下身是塑性的瘦牛仔裤,一头长发,上面还别着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花发卡。
按说这么一身,堪称不伦不类,但穿在此人身上,颇有一种张扬的韵味。
再仔细看,这肯定不是女人,骨架比女人要大一些,脸上线条很有棱角,一张脸又宽又长,像是麻将牌。
最为古怪的是,他把眉毛全剃了,眼睛一直道发际线,是一片雪白。
整个人极为妖艳。
我提鼻子一闻,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奶香味,比少女还少女,混杂在腐臭的空气里,竟然产生了一种化学效应。
生出新的味道,还挺上头。
“你,你是谁?”我磕磕巴巴问。
“你的事我都知道了,”那人一说话,是男人的嗓音,却故意拿尖,如女人一样柔媚:“你叫马玄,很仗义,替陈发财那个夯货守尸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全村人都知道啊,一说起你,他们都竖大拇指。”那人颇有趣味地看着我:“还不错哦。长得马马虎虎,事办得却漂亮。”
他扭着胯来到近前,我往后退了退。
他冷笑:“见了我怕?还是膈应?没想到你也是个俗人。”
这一句话我来了气,从地上站起来道:“见到阁下这幅尊荣,我相信没几个人能像没事人一样。”
那人瞅着我,我想避开目光,可转念觉得不能落了下风,就死盯着他。
过了片刻,那人咯咯笑:“你还有点意思。”
我点点头:“小时候,奶奶就我说是倒驴不倒架。”
那人明显没听过这个俗语,先愣了一下,而后逗得嘎嘎乐,抱着肚子,弯着腰。
我都无语了,没想到随口一句话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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