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村祖上不知多少代前,有人杀过小孩,你想想,你们村就臭了,旅游村的称号也别挂着了。以后旅游产业直接就废。”
“是,是,你说得对。”村长猛吸两口烟,“不能声张,这不是跟你商量来的吗?你说呢,马法师?”
我忽然明白村长的意思了。
他倒不是非得把我送进去,主要目的是让我把这些手指头给认领下来,甭管是法器也好,摆的法阵也罢,跟他们村没关系,都是我安排的。
我可不能白领这么大的黑锅,爱谁领谁领。
我们两个对着抽烟,谁也不说话。
一会儿工夫,整个房间烟雾缭绕。村长有点坐不住了,喃喃地说:“你说谁干的捏,为啥把这么多小孩的手指头塞在瓮里?”
“是啊,”我重复着:“谁干的捏?”
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。
说实话,如果村长抱着不甩锅,真心求教的心态,我说不定还能和他一起分析分析。
他现在这么个态度,做梦去吧。
抽完手头的烟,我把烟头掐灭:“那啥,天不早了,就不叨扰了,得回去了。”
村长急得挠头发,想阻拦我,又找不到什么说辞。
我实在是看不过去,随口说道:“你查查这几十年里,你们村有没有丢小孩的案子?”
“有过。”村长马上道:“大概在十年前吧,我们村一个小孩被拐走了。”
“死了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,到现在没找回来。”村长道:“孩子父母出去打工找孩子,到现在没有音信。”
“这么说手指不是这孩子的。”我说。
村长说:“你看看这些手指,明显属于好几个人的。我们村没丢这么多孩子,也没有什么变态杀手。”
“那黑瓮里的手指头哪来的?”我疑惑。
村长道:“这个黑瓮埋在地下好多年了,再往前追溯,那就不知道什么年代了,也没那么多资料啊。”
“那你就找个地方埋了吧。”我说:“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村长没有再说什么,默默地把这些手指头都划拉进袋子里。
我背着包正要出门,突然全身奇痒,我“啊”的一声,摔在地上,包也掉了。
村长吓了一大跳,赶忙过来扶着我起来。
我的全身像是火烧了一样,大声叫着,这时候也顾不得脸面了:“痒啊痒啊,疼。”
村长不明白什么情况,拿着手机要打急救电话。我抓住他的手,摇摇头,艰难地在地上爬着,捡起包。
从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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