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受不了这个气氛,拉住姑娘的袖子,示意到旁边说话。
姑娘还没动呢,有人打趣说:“上来就跟我们肖大夫动手动脚的,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我脸一下红了,对面的姑娘颇有意思地看着我。
我松开手,做了个手势,示意到一边去谈。
她带着我到了前面的问诊室。
我又问了一遍,这里是什么地方,我是怎么到这里的。
姑娘告诉我,这里是大石镇的私人诊所,她姓肖。
“不好意思啊,你的衣服都烧了。”姑娘带着歉意说。
“什么?!”我捂着白被单,挡着胸口差点跳起来。
姑娘看我这个模样,噗嗤一下笑了,笑颜如花。我看愣了,很有些难为情。
她让我稍等,然后走出房间,时间不长再回来,拿着一些衣服。
我一看,都是我的,皮夹克,线衣什么的。接过来,正要穿,发现内衣没有了。
“贴身的衣服都烧了。”姑娘说:“你身上的病很麻烦。你再穿上,恐怕会反复感染,只能烧了,非常抱歉。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件没有开封的背心,递过来:“赔你一件。”
我有些尴尬,“客气了。”
“这件背心也不能穿太长时间,下次换下来的时候,也要烧了处理。你身上的红疹子对外人没有感染性,但是会对你自己产生反复感染。”
我开始穿衣服,“你好像对这些红疹子很了解。”
“阴阳水嘛。”姑娘说:“打眼一看就知道了。还真是难得,这种水我也只是听老人们说过,还是第一次看到活人染上的。”
我的脸又是一红。
姑娘笑:“你好像挺爱脸红的。”
我把衣服穿上:“你不光大夫这么简单吧?阴阳水我找过很多人都治不好,你很厉害。”
姑娘道:“这病不是我治好的,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“哦?”我疑惑道:“是谁?我要见见他,是你师父吗?我遭老罪了,一定要感谢他。”
姑娘开始笑,捂着嘴,脸都笑红了。
我真是有点郁闷,她怎么这么爱笑,什么正事都说不了。
我正要再问,门开了,进来一个中年人,拿着药来问询。这姑娘马上收起笑容,非常认真,给他讲解药怎么吃,病怎么治,平时应该注意什么。
她认真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有种让人敬而远之的态度。中年人千恩万谢带着药走了,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她看着我,噗嗤又是一声笑。
我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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