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照过去。光芒照亮了女人的脸。
看仔细了，我吸了口气，这女人好眼熟，似乎在哪见过。
女人终于觉察，转过头，我们对上了眼睛。
我的心狂跳，“你，你……”
此刻已经认出来，她就是黑瓮里的女人头，附着在金橘子的后背。
此时此刻，她竟然活了？！成为一个独立女性。
我正愣着，身后脚步声响，他们都跑了过来，全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老史头饶有兴趣：“她是谁？不是什么金橘子吧。”
“她……”肖瑶捂着胸口，像要晕倒了，紧紧贴着我。
二丫姐看出不正常了，问这是怎么回事，这个女人是谁。
我简单说了一下，她们都听明白了，二丫姐脸色也变了。
这时，这个女人动了。
她慢慢在地上滑动，像是没有腿，只靠两只手撑地，身体缓缓向前动着。
我们四个人脚下发软，情不自禁往后退。
肖瑶脸色苍白，此时此刻紧紧扣住我的手。我想不易觉察地抽手出来，谁知道她越握越紧，就是不松开。
退了几步之后，那女人从乱石中慢慢移出来。
月光下，她只有半截身子，腰以下有一个长长的底座。我抬起手机，光亮照在上面，我们所有人都看清了。
这个底座便是金橘子。
他趴在地上，人已经没有了知觉。这个女人就像是从他的腰间向上长出来的一朵奇异之花。
月光照在这朵“花”上，在滋养着她更加健盛。
村长老史头嘴张的老大：“天哪，这，这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他几乎都呓语了，说话都是喃喃的。
肖瑶转过头，不忍再看，紧紧靠着我。
现在能保持清醒的只有我和二丫姐了。
女人双手撑着地面，金橘子作为底座，手脚并用缓缓蠕动，在地上朝着我们慢慢爬过来。
我把棒球棒握紧，“我，我只要地涌金莲。”
这个女人慢慢抬起双臂，摊开手。她的双手没有手指，长手指的地方，生出一簇簇的小肉芽。
这些小肉芽都在蠕动，细细密密的，不知反击。
她朝着我伸了伸胳膊，示意给我。
我看不懂什么意思，只能护住众人，再往后退。
二丫姐别说在阴间历练的，胆量很大，她并没有往后退，而是道：“小玄子，看着没，她要给你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，你要给我……”
这个女人已经滑到了近前。
“噗通”一声，村长老史头竟然昏迷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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