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称不醉不归。
我的酒量一般,而陈大师真是海量,来者不拒,谁来都一口闷到底。吃了一晚上,所有人都喝桌子底下了,这老伙计只是面红如血,但意识极为清醒,还跟没事人一般。
桌子收拾下去,重新摆上茶水,陈大师在抽着烟,一言不发,在思考着什么。
我靠窗躺在里面。
屋里点着幽幽的灯,散发出黄色光亮。其他人都去别的屋睡了,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“陈大师。”我说了一声。
他像是被惊着:“你还没睡呢。”
我说道:“桐子果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