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到了下一个房间,探头看进去。
屋里是刘三娃,他头上戴着又一顶红帽子。
我心里就是一惊,轻轻吸了口气,就看到刘三娃手里拿着圆规,正在扎着桌上一样东西。
“扎死你,扎死你!”他咬牙切齿。
我手心的疼痛越来越弱,本想再确定一下黑线的准确源头,不过此时屋里的情形,已经完全吸引了注意力。
刘三娃扎完之后,又把桌上的东西拿起来,我这才看清,原来是一张纸。
他扔在地上,用脚使劲儿踩,说着:“踩死你,踩死你!”
嗓音沙哑,叫声中竟然充满了怨恨和恶毒。
“谁啊这是?”我喉头动了动,这么大的仇恨呢?
他把地上的纸拿起来,抖了一抖。
虽是白天,可屋里很暗,幸好桌上点着台灯,幽幽黄色光亮中,能看到他手里拿的那张纸。
上面画着一张人脸。我喉头动了两下,一股火冒出来,差点破窗而进。
画的人正是我!
用铅笔随便涂鸦,画的乱七八糟,可也别说,眉眼之间倒是极为传神。这个小比崽子,别说,还有点绘画天赋。
我的那张脸被圆规刺的破了好几个大洞,从眉头到下巴,还有个大脚印子。
刘三娃捏着帽子,牙齿咯咯作响:“杀了你,杀了你,杀了你!”
然后拿起圆规,开始戳纸上的双眼。
我一阵恶寒,牙根都痒痒,这小子真是不能留啊。这时候,心里就冒出一股杀心,我低头看,手里也有一顶红帽子。
此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在涌动,踏马的,咱俩都戴帽子,看谁能顶死谁?!
我顺手一抄,把帽子就要戴上,顺便看了一眼镜子。
此时手心的疼痛已经过去了,童子身已经不复存在,镜子里的黑线淡到快要消失。
但是,快要消失并不是完全消失。
就在这个瞬间,我发现情况不对劲儿,黑线的源头,竟然并不是刘三娃头上的红帽子,而是穿过这个屋子,从房门出去。
我一怔,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镜子里的黑线彻底消失。
什么意思?
难道阎王帽不在屋里,那刘三娃头上戴着的是什么?
此刻刘三娃把画着我的脸那张纸,放在桌上,然后又往上啐了两口。
恨得我牙根都痒痒。
我心中那种欲望,实在是控制不住,现在一切源头都是这个刘三娃,把他咒死得了!
这小子咒死这么多人,好,现在还有证据实锤,但是那条大黄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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