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脸。
爷孙俩走远了。
看刘三娃哭鸡鸟嚎那样,哪有刚才当孩子王,土皇帝的样子,本质上还是个农村臭小子。
那群小孩儿又跑到死狗那里,拿树枝子捅,用石头砸。强妹看着心疼,噗嗤噗嗤掉眼泪。
我过去吼了一嗓子,把他们吓得不行,我让小木头把男孩们组织起来,然后找来破麻袋,把切得细碎的狗身子都收拾起来。
狗头没人敢动,我忍着不适提着,也塞进麻袋里。干完这些,就轰这些孩子回家。
我和强妹去了她家,院子里取了一把铁锨。
我们两个到野外,我挖坑把狗连麻袋都埋了。
强妹眼泪止不住,身子直抖。
埋好之后,我点根烟插在土上,又点燃一根坐在地头上抽。
看着茫茫荒野,心中满是凄凉,我回过神问她,你过来找刘三娃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