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挣扎起来又起不来。满大禾冲我做了个手势,示意不要惊慌。
她过去打开屋里的灯,然后吹灭了小油灯,屋里顿时亮堂堂起来。
一家三口抱着哭,透着劫后余生的幸福感。
这时,我才稍稍感觉,笼罩在身上的黑暗能量缓解了一些,胸口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。
我长舒了口气,幸亏是童子身,真难熬啊,不过也熬过来了。
正想着,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人,没有进屋,在看着我。
我突然打了个激灵,怎么还有两个人?那进屋和小雪抱头痛哭的是谁?
我仔细去看,门口那两个人,一个穿着黑色西服,一个穿着白色西服,双腿似乎悬空。
面部模糊不清。
站在那里,死死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