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怎么回事。
二姨急着说:“我们进去的时候,她就在昏睡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满大禾拍拍她的脸,叫了几声小雪的名字,小雪始终不醒,耷拉着脑袋。
满大禾道:“昏睡也好,省得干扰作法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小雪突然抬起头,瞪圆了双眼,猛地朝着满大禾扑过来。
我就在旁边,下意识用手抵住她,小雪没想到冲着我来了,张着大嘴就咬我的脖子。
那股撕心裂肺的劲儿,恨不得咬死我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我被逼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看着她的双眼,竟然呆住了。
眼球血红一片,犹如血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