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,车里光线很差。
我后脖子窜凉风。
“大禾姐,你别笑了,笑得我心里发毛。我跟你道歉行不行?”
满大禾笑了片刻,叹口气:“算了,这都是我妹妹的命,是她活该!这孩子从小就受宠,性情顽劣,当时我妈就说了,这丫头长大迟早要吃个大亏。不怨你。”
她是这么说着,可我的心情一点没轻松起来。
就在这时,她喊了一声:“注意啊,看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