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也看不到值班的,可能是所有人都想不到,还有人大半夜专门跑到这里。
我和宁宁跟着导航上了山。导航很粗糙,只能导在这里,四下一望,一排排的墓地,几乎一眼都看不到头。
在几个路口,都种着松树,冬天了,这些松树却郁郁葱葱,还都是绿色。
晚上天极冷,我现在最受不了就是冷,全身哆嗦。尤其是此地阴气极重,每个骨头缝都往里渗阴气,跟小钻刀一样。
宁宁过来抓住我的手,“你没事吧?”
我怕她担心,而且现在已经进入墓山,也没办法避风,只能勉强点点头:“没事。”
我拿出手机,给郑林发了个信息,让他周围的场景拍一下。
等了能有十分钟没有回信。我冻得都快感冒了,身上没有一处不难受。
不行,等这件事告一段落,我肯定要去找镜子李,问问他到底把我身体怎么弄的。
就算没了一半的阳气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吧?
就在这时,手机来了信息,拿起来看,果然是郑林发过来的一张照片。照片很抖,有模糊的地方,但是大概能看清具体方位。
宁宁拿过手机,比对一下:“就在上面,你看。”
照片上有个大理石的墓碑,在右侧,模糊成一团影子。而我们上面十几米的地方,就有一块形状近似的大理石。
我们两人赶紧顺着台阶跑上去,找到大理石,往左侧的方向找。
这里有一片空地,种着七八棵松树,使得视线不那么通透。
“郑哥,郑哥……”
宁宁突然叫:“马玄,找到了,在这儿!”
她拉着我,赶紧跑过去,只见一棵松树下,半趴着一个人,脸朝下。穿着黑色夹克,身上因为挣扎,全都是土。
我一眼就认出来,确实是郑林。
赶紧蹲下来扶起他,“郑……”
他的脸朝上,正看到我们。我和宁宁同时惊叫了一声。
郑林满脸是血,眼睛直勾勾瞅着我们,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喉咙。在他的喉头上,插着一根树枝。
这树枝还挺粗,像是刀一样戳进喉咙的位置,血咕嘟咕嘟往外冒,他的喉头发出奇怪的类似风箱一样的声音。
他紧紧抓住我的手,好像想说什么,但喉咙这个样子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我紧紧抱住他,回头对宁宁说,“赶紧打电话。”
宁宁答应一声,知道不能拖延,打了120的急救电话。从电话里听,那边一听说去墓地接人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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