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车走了。
我往回走了五六米,来到岔路口,往里看。里面是一条乡间的水泥路,很窄,车子已经看不到了。
我没有走大路,而是摸黑顺着路边轻轻往里走。夜里风很大,吹得飞沙走石。没走多远,就听到土坡后面有人说话:“……你看到有人盯着我们了?”
我赶紧缩在一棵树后面,往外窥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