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把红牡丹递过去,还没开封:“陈先生是吧,你先抽着。”
他接过烟,没拆,心满意足地放进兜里,还是抽自己的:“行,还知道给包烟,没空手来。说吧,怎么回事?我忙啊,在这儿待不了几天就得走。是不是和你身后背着的邪祟有关系?”
敢情我一进门,他就知道了。
我赶紧把背包解下来,要放在床上,他冷冷地说:“你敢把它放床上,我就敢把你腿打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