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二丫姐家里，把小狗子带过来。
老太太搂着小狗子又蹦又跳。
小狗子弄明白怎么回事，哭了，脸都气红了：“奶奶，爷爷死了！”
“死就死吧，你没事就好。那老东西早该死了！”
满院子的人互相看看，脸上的表情都非常耐人寻味。
急救车来了，一阵忙活，把老头的尸体从屋里拉出来。
大夫说：“家属是谁？签个字吧。人已经没气了，死了好几个小时，心脏衰竭。平时就有心脏病吧？”
老太太说有，老头平时心脏不舒服，也不去医院，只是吃孩子邮寄过来的鱼肝油。
大夫摇摇头，没多说什么，让联系殡仪馆，先拉去开死亡证明。让几个明白人跟着。
村长没办法，他就是干这个用的，得跟着去忙活，点将让黄杠一起去。
黄杠是无事忙，只要不让他花钱，干什么都行，就爱跟着操办红白事。
我跟小狗子他奶说，把小狗子他爸叫来家吧，家里老头死了，当儿子的怎么也得回去一趟。
老太太就跟过年似的，一直在笑盈盈地听着，也没说答应。
没办法，我只好跟小狗子交待。小狗子别看十岁，一晚上人就长大了，懂事了。
我跟着忙活了一上午，这才回去，跟二丫姐说了。二丫姐心疼小狗子，要过去看看，我赶紧劝住她。
我们农村有讲究，家里有身孕，或是年老年少的，尽量少去不干净的地方。小狗子他家刚刚死人，咱不是说不尊敬死者，客观来说，那地方已经有了不好的气场。
二丫姐有孕在身，还是要注意的。
现在二丫姐的孩子就是她的软肋，只要和孩子有关系，她什么意见都能听进去，只得作罢。
我回到家，爷爷奶奶，还有宁宁和苏珊正在吃中午饭，见我有皮没毛的进来，宁宁赶紧过来问怎么回事。
我饿的前心贴后心，让苏珊盛了小米粥过来，拿着馒头就啃，一边吃着一边把昨晚的怪事，和小狗子他爷爷死的事说了一遍。
全家人面面相觑，气氛一下就静下来。
我觉察到不对，说道，你们怎么了，害怕了？
奶奶欲言又止，爷爷吧嗒吧嗒抽着老旱烟。
我也没催，唏哩呼噜喝着粥，苏珊道：“你们村子真的有……鬼？怨灵吗？”
奶奶道：“本来不想说的，怕你们年轻人害怕，既然聊到这儿我就说了。你们知道牛头马面，黑白无常吧。”
宁宁点点头，苏珊有些懵懂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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