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朝上的时候,我终于看清了她的长相。
这一看清,我的手都凉了。
这个女人我认识她。
正是在大客车上拦截我们,用一颗圆溜溜的球放出紫烟,迷倒整整一车人的那个姑娘。
她脸色煞白,没有一丝血色,披散着头发,全身都是土。
借着手电光,我看到对面的墙上,竟然全是抓痕,一条一条,可见她多么痛苦。
“你,你怎么了?”我颤抖着伸出手,慢慢抚着她脸上的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