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亮哥,你真的要去秦岭?”我说:“从这里出发,何止千里。”
“千里就千里,走到哪天算哪天。”亮道长说:“既知大道,这辈子也算有了个盼头。兄弟,倒是你,多保重吧。”
我们拱手相别。
亮道长拄着拐一瘸一拐走了,身影渐渐下了山坡。
我不能出山,因为谛听告诉我,出的此洞,东北方向十五里,那里便是宁宁之事的答案。
我还要再过去。
正想着,忽然看到亮道长拄着拐又回来了,到了近前道:“兄弟,有个东西忘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