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，看着他：“亮哥，啥意思？”
亮道长走过来，从我手里要过铁条，竖起来比划：“这是烟囱的通道，我们都是从这里钻进来的。”
我点点头，仔细看着。
“下好下，顺着水流，沿着重力，一直往下拱就行。”他说着：“但要上去，几乎不可能。你们都没试过，只有我试了。通道的中间，有一个很离谱的结构。”
他用手比划：“是往下收紧的结构。”
我恍然：“对，对，我往下的时候，觉得越来越窄，挤得难受。”
亮道长说：“等通过这个结构，再往下就顺畅了。就跟窜稀一样，一下子就下来了。”
我笑了笑，点点头。
亮道长说：“这种结构你知道用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我和小禾对视一眼，摇摇头。
“用在捞鱼上。”亮道长说：“鱼从陷阱口进去，越往下越窄，过了这个窄口就进入陷阱。等再想顺原路回去，晚了，窄口从下面是过不去的，只能从上面发力把它撑开，而不能从下面发力再回去。”
我还是没什么概念，但是原理听懂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就困在这儿了。”亮道长把手伸向后面，从裤衩里掏出罗盘，也不知他怎么藏的。
他继续道：“我没法从这里出去，没法告诉你们怎么进，就靠你们自己了。我留在这里，总不能干等着吧，便用罗盘定位，寻找谛听的位置……找到了这扇门。”
我过去拍拍封得厚厚实实的门：“谛听就在后面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：“不过现在不知道时间，也就无法确认，它是不是生出来了？”
我越听越奇：“门后面有孕妇？”
亮道长苦笑：“不知道。谛听投胎之后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，我也不知道。只知道今晚它会出现这扇门后。”
我来了劲儿头，过去让开小禾，自己拿着铁条开始硬掰门上的锁。
这个大锁不知道锁了多少年，都锈死了，一时半会儿根本打不开。
“打不开怎么办？”我满头是汗：“谛听岂不是活活闷死？”
“你先别弄了，”小禾过来抓住我的手：“我一直觉得这个鬼地方古怪，可忙来忙去，一时又抓不住重点，刚才马玄说的这句话，提醒我了。”
亮道长叫过二哥，吩咐他低下来。
二哥非常听话，蹲在水里，亮道长过去，直接跨在他的脖子上，然后二哥站起来。
就像是爸爸脖子上扛着儿子，在听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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