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，我的呼吸都停了，什么都看不见，没有光影感知。
听不到任何声音，有点恍惚，小禾进来了没有，还是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？
我慢慢伸出手，往上面摸，一下就摸到了软乎乎的东西，我赶紧把手撤回来。
心噔噔跳。
黑暗里响起小禾极柔和的声音：“喜欢吗？”
声音就在我的上方传来，似乎近在咫尺，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人在，没有呼吸，没有心跳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？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，直接拿一句废话先顶上。
小禾呵呵笑：“你说呢？你喜欢人，还是喜欢鬼？”
我的心情焦躁起来，哪有时间和她扯。我使劲儿想坐起来，身上虽然空落落的，感受不到有东西，却也坐不起来，有很强大的压力在。
我深吸口气：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她轻声呢喃：“我在黑暗里躺了两年，身上都是土腥味，臭死了！我第一次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儿，就着迷了，那是一种久违的味道，许久许久没有闻过。”
她颤抖着又说：“那是……太阳的味道。”
我心里一抖，知道不好，她很可能嗅到了我身上的阳罡之气。
现在我的阳罡之气，已经和四条小黑鱼平衡了，不会外泄，但是保不齐有凑得近的妖物，能感知到这股气味。
我赶紧说道：“小禾，不，宁宁，我实话告诉你，不要贪恋我身上的味道。这股味道会毁了你！我说真的。很多比你厉害的高手，都折在这上面。”
这时，我感受到了气息，如兰花一般喷在我的脸上，黑暗里真的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我的心脏跳得好快，身体被紧紧卡在凹陷里，怎么都挣不开。
“我太喜欢这股味道了，太阳的味道。”她在喃喃。
“宁宁，”我喉头动了动：“你刚刚重生，做了两年鬼，你，你把持不住自己，我可以体谅。但，但你要悬崖勒马，浪子回头金不换。”
“咯咯咯咯。”
她在黑暗里发出一连串的怪笑，像老乌鸦在头顶盘旋。
“你太可爱了，”她说：“我如果以前还活着，说不定会和你谈恋爱呢。身边的那些男人都是臭男人，要么贪图我的长相，要么贪图我的家世……”
黑暗里，能感觉到她在慢慢靠近，然后深深吸了一鼻子，“哇，就是这个味道，我在海外参加趴体，抽过一种烟，就类似你身上的味道，但比你的味道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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