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正愣着的时候，老太太猛地张开嘴，往外喷了一大口的口水，吐得壮汉满脸都是。
老太太紧紧掐住他的脖子，使劲儿往下倒，我在后面把持不住。
她带着我，压在壮汉身上，我们仨一起摔在地板上。
幸好壮汉在下面垫了一手，饶是这样，我也摔得差点把午饭吐出来。
老太太掐住他的脖子，灰白头发散乱，嘿嘿嘿笑：“孽畜，竟然敢上我奴隶的身，真是不知道死的鬼！我可是不是普通的收魂人，是二阶捕魂使。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什么阿猫阿狗。今天不管你是何方神圣，我都要弄个究竟！”
她一边说一边往壮汉脸上吐口水。
我还在旁边抱着她的腿，给我恶心的，想起来吧，两只手塞在她的腿和壮汉之间，一时又拔不出。
壮汉垂下头，奄奄一息的模样。我离得极近，就看到一个灰影，从壮汉身体里爬出来，像猴子一样缩着脖子，慢慢往外爬。
老太太一把抓住它：“孽畜！往哪走！说，你是哪来的？”
灰影本无实体，看上去就是一道影子，可是在老太太的手里，犹如实质。
老太太在狂笑，不停往灰影上喷口水，灰影不断缩小。
这时候我把双手拽出来，赶紧连滚带爬到一边，站不站起来另说，实在太恶心了，离着远点。
刚刚滚开，就在这时，就听到“砰”一声。
很脆的响声，像是打台球大力一怼，又像是开香槟打瓶塞。
我愣了愣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抬头去看，沙发上麻杆，村长，还有史丽丽他们，全都一脸震惊，眼珠子瞪得贼大，看着一个方向，正是老太太。
我这才看到，崔老太太手里的那影子不见了，她全身都是深灰色的黏液，滴滴答答往下淌，满头满脸都是。
不光是她，就连身下的壮汉也是淋着一头一脸。
不过壮汉本来就无知觉，躺在那闭着眼，跟个死尸一样。
崔老太太双手撑着地，慢慢抬起身子，满脸都是皱纹，那灰色黏液顺着她的下巴，往地面滴落。
我一下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，那灰色影子，爆了？！
影子自爆了？
崔老太太身体开始冒出黑烟，她惨叫了一声，喉头动了动，猛地一呕，从嘴里竟然吐出一颗深白色的珠子。
那珠子璀璨生光，照耀下，那些灰色的黏液在快速蒸发。
陈京华站在沙发后面，惊叫：“收魂人的舍丹？”
崔老太太喘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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