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,全是她偷偷拍下的、属于他的碎片。
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胸腔里那股原本带着戏谑与占有欲的汹涌,瞬间被一种更沉、更烫的东西狠狠撞碎。
全是他。
“念念——”
侯宴琛手臂微沉,几乎要贴到她身上,呼吸灼热得要跟她融为一体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……够。”
“够帅了。”
“我的念念,眼光真好。”
侯念在这时猛地一个翻身,反客为主坐在他身上,抬手将乱糟糟的头发顺朝一边,视线居高临下:“怎么样?我的爱,还拿得出手吗?”
换侯宴琛有三四秒的大脑空白,那感觉,是触礁的船,轰然四分五裂,是被猛浪拍打上岸的鲨,于滩涂搁浅。
好片刻,他才喘上气,却没多顺畅,连一声宝宝都喊得断断续续。
拿得出手,太拿得出手。
她的爱,是盛夏里最烈的那一束光——张扬、滚烫,毫无保留。
她的爱,从不是藏着掖着的,明目张胆,轰轰烈烈地奔赴。
那样的热烈,那样的坦荡,是烈日下燃烧的火焰,旷野里盛放的玫瑰,干净、赤诚,是不顾一切撞向他的光。
侯宴琛胸膛喘抖着,轻轻把人抱住,翻身,抬膝,侧躺,热吻如雨点般将她包裹,吞噬。
他说:“这是我这辈子,见过最耀眼、最滚烫的爱。”
他还说:“我也爱你,毋庸置疑。”
侯念静静环住他的脖颈,回应他炽热虔诚的吻,缠绵在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。
这是侯念第一次体会彼此敞开心扉之后的坦诚。
醉生梦死,恨不得都把对方嵌进骨血,不眠不休,同生共死。
侯宴琛拥着她的颤抖和仓皇,将一切的痴与爱都融在了东城的夜晚里。
从床上被抱去落地窗前时,侯念再度背抵着玻璃,也就是那一刹,身后
侯念被从床上抱去落地窗前时,侯宴琛把灯给关了。
她再度背抵着玻璃,大半个身子被男人拖住,视线忽上忽下地交汇着,星河皓月,长夜涌动。
小半天时间都是开着灯的,侯念正疑惑侯宴琛为什么要突然关灯,忽然,身后骤然炸开漫天璀璨。
东城的夜空被一场猝不及防的烟花秀点亮,金红交织的火树银花噼里啪啦地炸裂,流光溢彩,染透了小半个天际。
侯宴琛把她放下去踩在自己的脚背上,又将人翻了个身,一手环住她,一手撑着玻璃,俯身靠近:
“喜欢吗?”
都市的繁华,烟花的璀璨,尽数在眼前。
浮华尽收眼底,美丽与闪耀共存。
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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