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。”
侯念张嘴吃咬香蕉,很甜,很糯。
“一,是我工作性质的问题。”侯宴琛等她咽下,又把香蕉递上去,“我们的有些任务需要高度保密,行动之前连电话都不能打,所以有时候会消失得很突然。”
“我给你举个例子,前几年有一起特级行动,就因为队里有个兄弟在跟他女朋友打电话时,简单说了句他马上要去执行一项任务,他只说了这几个字,别的并没过多透露,却依然能导致那天的行动失败,而且,我们这边牺牲了两名同志。”
侯念瞪大眼睛。
“那帮黑恶势力本来就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上了,如果再知道当天我们有行动,就等于知道了我们要去抓他们,从而提前部署。”
这么多年,他很少会跟她说工作上的事,一是不是一个领域,二是他不想让她知道太多。
“我说这个,不是担心你会把我说的话透露出去。”侯宴琛耐心解释说,“但这是纪律,是规矩,需要遵守,不能说,就是不能说。”
“因为犯罪分子会想方设法获取情报,触角甚至会伸到我们的朋友、亲人以及伴侣的身上,任何蛛丝马迹,都有可能会让他们成功掌握到我们的动向,从而逃出生天,甚至直接伤害到你们。”
侯宴琛很喜欢揉侯念的后脖颈:“所以那天我突然消失,并非有意,以后类似的情况也不会少,我甚至都不能让人知道我不在岗位上或者不在北城。你能理解哥哥吗?”
“你们这职业……怪不得你那些属下个个都是单身狗。”
“……”
侯念撇了撇嘴,低声嘟囔:“我格局才没这么小,舒晚能做到的,我也能做到。”
“嗯?”侯宴琛挑眉:“你们还比上了?”
想起那晚喝酒时舒晚说的那些话,侯念垂下眼,再三沉思,终是道:“其实,这些天,我也在反思自己。”
男人把香蕉皮扔了,抽了张湿纸巾擦她的嘴,做出副洗耳恭听的神情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那天在老宅,我跟你说,我在思考一个问题?”
“不会忘。”
起大风了,侯宴琛没再听她的意见,径直抱着人去了里屋。
那是一间四面通透的全景玻璃景观房,没有一丝多余的隔断,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将窗外的星河与霓虹尽数框入室内,仿佛人悬于半空,被璀璨的都市灯火温柔包裹。
暖调的灯光透过磨砂的玻璃顶洒下,朦胧又暧昧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、交叠,映在光洁如镜的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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