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粮,真是吃了又吃,吃了又吃。
醉是真醉了,但舒晚还想着当和事佬:“蒋洁被抓后,你哥也要配合调查一些事,应该快忙完了,他会来找你的。”
侯念倒了杯热水放在她面前,低声嘀咕:“算了吧,他还是好好教他的那位徒弟。”
舒晚酒醉心明白,淡笑不语。
“你酒量好差。”侯念点评,一针见血。
那边承认:“我酒量确实次了点,但是,我枪法好啊。”
这话一出,侯念就想起自己的那三声狗叫。
舒晚话锋一转:“我舅舅的酒量好,一瓶茅台灌下去,脸都不带红一下的。”
侯念脱口而出:“我哥的酒量也很好,属于千杯不醉。”
“是嘛?等有机会,让他们比比?”
“可以啊。”
“肯定是我舅赢。”
“必须是我哥!”
舒晚忽然一顿,睁开醉醺醺的眼:“你还是向着你哥的嘛”
侯念悠地一卡壳,垂眸一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:“有人跟你一起来吗?”
舒晚说:“有,我小姨。”
“她不是脚摔了吗?”
“并不影响她花天酒地。”
“……”真是不是一家人不上一家门。
侯念不经意地侧头,恰好看见一个跟舒晚有着三四分像的,非常有韵味的女人,被一个男人给公主抱走了。
“那位,是不是你小姨?”她问。
舒晚顺着视线看过去,登时瞪大眼睛。
腿瘸了都能这么快钓到男人?
等等,不对啊!
舒晚将眼睛眯成一条缝——抱魏香芸的那个男人的背影,挺拔,有力又沉稳,貌似是个熟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