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移,表示当然可以。
“那程度可就深了。”舒晚低声叹气,“每出去一次,我就提心吊胆一次。”
“你会怎么缓解这种焦虑?”侯念认真问。
舒晚思索片刻,抬眸道:“没法缓解,但我能理解他,并接受。”
“理解他的职业,理解他接受万丈荣光照耀的背后,必定是荆棘遍布;理解他为信念、为组织付出,理解他肩上所担的责任。”
“接受……他或许会为这份职业伤痕累累,甚至,奉献出自己的生命。”
侯念静默无声地听完,良久低笑一声:“这格局,不愧是英雄之后。”
“那你,不会舍不得吗?”她又问。
“怎么会舍得?”舒晚面露苦涩,“但又能如何?我也做不到因为他忠于自己的信念、忠于自己的职责,就不爱他、放弃他,或者让他换一份工作什么的,所以,只能选择跟他站在一起咯。”
海风肆意,最后一抹光影消失在海平面,侯念呆呆地望着远方。
“你也看蒋洁。”舒晚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,新起话题,“我们可真有缘分,都跟她有过关联。”
侯念淡笑:“可不,她差点成了我嫂子,不对,明面上,她当过我嫂子。”
“彼此彼此,她差点成了我舅妈。”
两人均是低头一笑,为曾经的那些岁月,为自己,为……那份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”。
“听说当年,你差点爆了她的头?”侯念又说。
“年少轻狂了点,也没真那样做。”舒晚回敬,“听说你差点骑车从她身上碾过去?”
“太夸张了,吓吓而已。”这边莞尔一笑,“她这人吧……可以说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烂。”
舒晚轻轻叹气:“那年,我跟她有交集的时候,她还没错得这么离谱。”
“谁知道呢?后来会成这样。”侯念叫来服务员,点了两杯酒,继续闲聊,“本是旁人求不来的坦途,家世显赫,根基深厚,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,手握权柄,前路一片坦荡。”
听见要喝酒,舒晚眉心一跳:“是啊,站在旁人望尘莫及的起点上,却没守住底线,真是鬼迷心窍。”
被欲望裹挟,被权势迷眼,一步步偏离正轨,把一身的家底与前程,都耗在了贪念与狂妄自大里。
到最后,落得个身败名裂、锒铛入狱的下场,曾经的风光尽数散尽,只剩一身罪名,困在铁窗之后。
海风更凉了些,吹得人指尖微麻。
侯念缓缓收回目光,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,心里没什么波澜,只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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