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下去,也会摇旗歇鼓。
也对,他侯宴琛是什么人啊?要身份有身份,要地位有地位,从前愿意耐着性子哄她、等她,已经是破天荒。
现在,人家不愿意再陪她玩了。
车子平稳地汇入晚高峰的车流,车厢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似的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侯念靠在椅背上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的纹路,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,却又找不到出口。
刚才那一幕像根刺,扎在她眼前,挥之不去。
她哥放慢脚步等那个女孩,女孩小跑着记笔记,两人并肩而行……
越想越烦躁,胸口堵得发慌,连呼吸都不畅快了。
“停下车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司机愣了一下,连忙靠边:“念姐,怎么了?”
“我下去买杯喝的。”
“我去吧,您的身份……”
“也不什么了不得的身份,我自己去吧,透透气。”
说罢她就拉开了车门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帽子、口罩、墨镜一应俱全,只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。
街角那家网红冷饮店人不多,冷气开得很足,一进去就驱散了几分燥热。
她点了杯冰美式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背对着人群,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。
可偏偏,就是这么巧!
蒋洁在那里。
几个月过去,她已经生了,小腹变得平坦,人依旧漂亮火辣。
她对面坐了两个女人,看打扮都像是体制内的,几人边喝东西边聊天。
从侯念进去的第一时间,蒋洁就认出了她。
她过来打招呼,侯念看也没看,没打理。
蒋洁不怒反笑:“听说,你哥最近收了个徒弟,年轻漂亮又活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