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屹立不倒,固若金汤。
没听见回话,侯念勾了勾他的小指头:“哥,怎么了?”
侯宴琛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眼底强装镇定的光,没有说话,掌心扣住她的后颈,力道轻得近乎虔诚。
下一秒,他低头吻住了她。
很深很深的一个吻,很重,很沉,像是要把这一整个世界的温柔与疯狂,全都揉进这一吻里。
唇齿相触的瞬间,侯念浑身一僵,睫毛剧烈颤抖,却没有躲。
她尝到了他唇间淡淡的烟草味,那是她的烟,也感受到了他掌心的颤抖。
良久,侯宴琛缓缓松开她,迅速脱下自己的贴身衬衫套在她身上,沉默着用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然后,松开手头也不回地往门边走去。
房门开合之间,冷风裹挟着硝烟味涌了进来。
这时候侯念才看见门外早就站着两排黑压压壮汉,侯宴琛一出去,枪口便齐刷刷地对准他。
侯念一口呼吸卡在喉咙里,差点叫出声。
侯宴琛却视若无睹,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身姿挺拔,步伐沉稳地穿过人群,背影孤绝而坚定。
直到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走远,侯念仔细聆听,没听见有交火的声音,判定他初步安全,所有伪装才轰然崩塌,将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,闻着他衬衫上的味道,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黄兴开车来接的侯宴琛。
先生一直沉默,直到黑色宾利驶出去四五公里远,他才悠悠然开口,依旧是不带情绪:“通知下去,启动最高级预案,一级警戒。”
黄兴应下,汇报道:“先生别担心!庄园外仍有我们的人在,姓孙的翻不起风浪,念小姐也一定会没事。”
侯宴琛侧头看着窗外,黎明的曙光正撕破黑夜,溢出刺目金光。
“谢了。”他对黄兴说。
开车的黄兴有些腼腆地笑了笑,复而痛骂起来:“姓孙的狗日的,这要不是念小姐皮下那枚芯片一旦脱离人体就会立刻爆炸,我们早把他打成筛子了,还他妈有命蹦跶?”
如果不是芯片脱离侯念会立刻引爆,侯宴琛又何至于在里面周旋这么多天?早在进去的第一晚,他就可以把芯片取出来。
可是他不能……
“有些账,该清算了。”男人揉了揉眉心,声音沉寂:“三个小时内,准备五千万不连号的现金,装进两个定制的铝合金密码箱里;再调一架无备案的直升机。”
“另外,联系一下周政林,劳烦他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周医生?”黄兴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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