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臂力温柔,也用力。
“哥——”侯念终是说道,“你对我的好,我没法辩驳。你说你爱我,可能也不假,可是你做的很多事,真的让我……”
“我跟蒋洁的结婚证是假的。”
“侯蒋两家的联姻,在得知你失踪之后,就取消了。”
侯宴琛一连两句清楚又直白的解释,给侯念整得一懵,她特地组织了一肚子关于“恨海情天、爱恨别离”的阐述,一下成了空白,几次张嘴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望着她的眼一眨不眨,侯宴琛抬手刮了刮她呆萌的鼻子:“说这些,不是为了把我的错择干净。”
“那,那是为什么?”她还没回过神,有些木讷。
侯宴琛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:“没有哪个女人,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。”
侯念瞳孔一睁,眼睫扑哧扑哧闪,跟个洋娃娃似的。
“以前我没说,但你在我这里,就是最重要,最独一无二的那个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侯念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按你的酒量,喝半杯酒不至于醉,是不是发烧了?这是你这个人设该说的话吗?老干部。”
男人握住她的手,声音轻浅:“没有,发自内心。”
她不信:“你这内心,不会天亮之后时效就过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他很认真。
侯念乐了,翻身,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身上,歪头问:“肉麻麻的情话张口就来,偷偷学了?”
没穿衣服,贴在一起热量暴增,侯宴琛呼吸微重,答非所问:“好听吗?”
侯念在心底偷着乐:“好听,再接再厉。”
四野寂静,已经是凌晨两点过,但谁都没有睡意。
相拥着沉默片刻,侯念悠悠然开口:“哥,你觉得,爱是什么?”
摸着她难得乖顺的脸蛋,侯宴琛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爱是无私的,是奉献的,是多替对方着想的。”
所以他总是为她考虑很多,带着一有种“为之计深远”的责任感,他对她的爱,有男女之情,也有长年累月的兄长之情,是混淆的,混合的,是条件反射的,仿佛已经成了特定编码,根植于血液骨髓。
“我跟你有所不区别。”侯念紧紧抱住他,侧耳倾听他勃发的心跳:“我的爱是专一的,是自私的,是最不能跟别人分享的。”
“你说你跟蒋洁的结婚证是假的,你们取消联姻了,我姑且信你一次。”她抬眸静静望着他,恶狠狠警告:“不可以有下次。”
“不准结婚!”
“不准再跟别的女人谈婚论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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