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弄直。
这样深入野蛮的吻,持续了十几分钟,侯念只能靠着他偶尔从左边换到右边短暂换气。
她水深火热的在微妙空隙间里,喊他,拍他的背,抓他的衣服,算是求饶。
侯宴琛终于给了她呼吸空气的机会,却又立马转战别处,强烈的威慑感席卷她寸寸皮囊,低沉的声音更是像一团熊熊烈火:
“玩我玩得尽兴吗?姐姐。”
“……不,不,不,你是我姐,是我哥,是我祖宗……”
男人完全不理,手撤离的同时,带起她的针织衫,从她的头上扯下,才觉周身一凉,她就被翻过去,背对着他……
侯念有好几秒,没有呼吸。
又起风了,她却一点不冷,甚至还出了汗。
万籁俱寂整座庄园是一座华丽的囚笼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震耳欲聋般的呼吸和心跳,在空气里碰撞,暗潮汹涌。
原本在树梢上睡觉的两只鸟,听见动静,被吓得噗呲一声狂飞出去,“砰”一声撞在另一颗树上,晕晕乎乎好久,才又接着歪歪扭扭地飞出去。
指挥室里,技术人员如往常一样处理接收到的录音,听着听着,猛地瞪大眼睛,机械地转头请示旁边的黄兴:“老大,这些……嗯嗯啊啊,哭哭唧唧,稀里哗啦的声音,要删掉吗?”
黄兴早就憋红了脸,正愁没发泄地,一巴掌拍过,“不删留着强撸灰飞烟灭吗?”
“………”
“念念——”侯宴琛的声音哑到极致,也性感到了极致。
侯念像被反复抛上天又坠下地又再次抛上天的傀儡,用哭到红肿眼睛木木地望着他。
“还调皮吗?”他问。
月亮已经换了个方向,他后半程都用手机照亮,一寸也不放过,他要看着她的窘迫,她的脆弱,她的美好,她的一切……
暖白光线昏昧柔和,堪堪照亮他摁住她,迫使她跟他交握的手,也将男人深沉又腹黑的模样晕染得若隐若现。
侯念头靠着沙发椅背,从他直勾勾望着她的眼睛里,看到了另一副自己——粉红的,娇艳如盛绽的红梅,绵软的,温柔如三月春雨。
她像一捆在海上浮荡的木头,只要闭上眼,就是这张凌乱狭窄的沙发,是侯宴琛精魄的肌肉,是他白皙的皮肤,诱惑的唇,和猩红的眼。
“还调皮吗?”男人将她抱在怀里,勾头去亲吻她的唇。
她本还可以更调皮。可是,在感受到他震颤般的痛苦时,她再也调皮不下去。
他难过,颓然,压抑,是她最致命的点,任何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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