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得像暴雨将至,每一寸空气都冻得发紫。
下一刻,内线急促响起。
下属的声音压得极低:“先生,查到了。这狗日的把小姐安置在了隔壁省的一处私人庄园里,坐标已经锁定。”
侯宴琛抬眼,一字一顿地下令:“位置同步给我。另外,通知防爆组、拆弹组,时刻待命。”
“收到!”黄兴铿锵有力答道,又问:“需要增派人手过去吗?”
侯宴琛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外套,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把枪,将子弹一颗一颗上膛。
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轮廓锋利的侧脸上,危险又孤绝:“不用,人去多了会引起姓孙的怀疑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