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说的,但这不是重点。”侯念看着前方的草坪,“这么多年,我明白你的不容易,为报仇,你几乎断绝了属于你正常人的欲望和念想,甚至跟一个不相干的人领证这种事,你都毫不在意。”
“但我却没有资格质问你,因为作为当年的受害者,我没能帮到你什么,自然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指责你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侯念重新看向他,“你领证这件事,我能理解,不代表我能接受。”
“结婚证,对我来说,是多么神圣的东西,而你,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。说实话,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我很难受。”
侯宴琛目光灼灼,落在扳指上的指纹用力到极点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磨平。
他身后是繁华喧闹的权贵聚会地,交错纵横,人来人往,永无止息一般的热闹。他站在那里,像投身入阑珊灯火的独行者,修长的身姿消融其中,朦胧又孤独。
他凝视她,视线冗长而伤感:“念念,有些事我还不能说,但不可否认,这事确实让你难过了,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或许,这就是……没缘没分吧。”侯念扯了扯嘴角,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侯宴琛几乎是龇牙道:“我从不信这些。”
“事实如此,你有什么不信的?”侯念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“你说,不管怎么闹,关起门,我们俩的事,我们自己处理。今天我就告诉你,这件事,在我心里它就是一道坎,过不去。”
——这件事,在我心里它就是一道坎,过不去。
侯宴琛呼吸沉了一重又一重,眼眶里红丝明显。
正在这时,几声枪响,不远处射击的声音通过空气传入耳边,击碎了这场压抑的、没有结果的对话。
侯念老远看清射击场的一道身影,心说还真是冤家路窄,低头一笑,抬脚走过去。
侯宴琛紧随其后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射击的女人发现了她。
那个人是舒晚,视线落在这边,杏眼微眯,目色淡了几分,忽然拾起地上的枪,干净利落抬手,黑漆漆的枪口直准这边,准确来说,是对准侯念。
站在她旁边的人是孟淮津,也是北城的传奇人物,不仅是高富帅,关键还有权。
枪口指着这边的同时,舒晚还云淡风轻问:“不论我惹出什么乱子,您都会给我兜底吗?淮津舅舅。”
孟淮津垂眸,望着她清绝明艳的脸颊,目色在阳光下变得浓稠:“随便惹,我兜底。”
漆黑的枪口在日光下银光闪闪,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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