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,再开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想吃什么?”
“鸡蛋面条。”
男人修长的五指抓住大理石边缘,忍耐到极限,只剩青筋暴起。
他深深看侯念一眼,去厨房前,猛地握住她的后脖颈,低头去觅到柔唇,极尽惩罚与急促的一个亲吻。
“等着。”侯宴琛垂眸,瞥见自己……蹙着眉去了厨房。
阿姨和守卫都让他喊走了,整栋楼只有他跟侯念,他也没管那么多,直到锅里的水开,下了面……旗都没彻底降下去。
等他端着面再回到卧室时,眼前景象直接给他气笑了。
——侯念不在房间,人已经跑了。
他看向大开着的窗户,那里是她上高中的时候,半天偷跑出去跟朋友玩最爱走的地方。
侯宴琛把鸡蛋面放在桌上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,半天没动。
被她撩起来的燥热还没散,就这么硬生生卡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够狠,够能耐。
男人坐在沙发上连着抽了两根烟,烟雾搅得客厅昏沉幽暗。
电话响起时,他正在揉太阳穴。
是孟淮津。
刚一接起,那边就问:“成了?”
侯宴琛头朝后仰:“怎么算成?”
那边无情一句:“这么说,是没成。”
这边紧了紧后槽牙,“人跑了。”
“这都留不住人,你不行?”
“……”
“聊点正事。”孟淮津收起语气,严肃起来,“我今晚带人围你,蒋小姐信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侯宴琛接话说,“这帮人今晚有动作,商议要怎么才能把那批藏品从蒋光成手里骗出来。”
这是半个小时,探子给他发来的信息。
孟淮津的声音透着慵懒:“过几天,顾家会有场宴会,半个北城的人都会去,那或许会是孙祥海把藏品运出去的最佳机会。”
“顾家的宴会,”侯宴琛若有所思,“这倒是个机会。?”
“嗯?”孟淮津说,“这话听着,怎么是一语双关。”
“不是你的机会?”侯宴琛问。
“不是你的?”孟淮津反问。
两人不约而同一笑,同时挂了电话。
顾家宴会这天,果然半个北城的权贵都聚在了那里。
侯念也在其中,只能说是因为侯家的名声,并不是她本人。
要说她本人,上两天的诚恳道歉公告现在都还挂在热搜上。
这事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,就是场误会引起的恩怨。
蓝澜工作室没有继续追究,而侯念的公关团队也十分给力,只需要她沉淀一段时间,等被压的剧播出,又可以靠演技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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