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
“念念,回答。”
轻薄的礼服成了碎片,侯念极度不稳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,“没有。”
侯宴琛扬了扬唇角,抬手固定住她的脑袋,迫使她和他对视,问她做吗?
听似好商量的语言,实则已经自己做了决定。
不用看,她深知自己现在一定通体红透,但她还是直视着男人烈阳一样的目光:“你先解开我。”
“不解。”
“你变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侯宴琛,做了我也不会理你。我就当玩儿了。”
“那是后话。”
侯宴琛俯身下来,一而再再而三地加深那个吻,这次温柔了不少。
他解开了她的手,又重新绑上,举过头顶。
她曾经盼着跟他那达到的那一步,在地下酒窖里完成了盖章仪式。
最后那一刻,他蹭着她红红的眼角说:“怎么闹是我们的事,但是,姓时的出局了。”
光影在侯念的瞳底晃动,在视网膜上颠簸摇摆。
她即便只剩半条命,也不忘挑衅嘲讽:“侯先生,就这点手段?”
“您不会坚持不过一小时吧?”
坚持不过的是她。
后半程男人一句话没说过,像一只突破了牢笼的野兽,杀戮蚕食,最终,“猎物”变得支离破碎。
一个小时后,她在抽泣声里溃败。
而他,除了衣服微皱,什么都没变,而且,也没有真正尽兴……
酒窖里放着一张床,平时侯宴琛会在那里看书,困了就在那里休息。
男人把接近晕厥的人抱起来放到床上,不仅没解开她的手,还用领带把她的脚也捆上了。
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侯念有气无力挣扎着,“放开我,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闯的祸,我自己出去承担。孟淮津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侯宴琛恍若未闻,自顾自为她掖好被子,静静看她片刻,终是低头下去,吻干了她眼角的泪痕:“听话。”
沉声命令完,男人起身,整理了番皱巴巴的裤子和衬衣,转身离开。
“我不!孟淮津就是来抓你的,你别去,别去。”侯念头靠在床边上,用力挣扎,“你要敢出去,我保证恨你一辈子!”
侯宴琛止住脚步,倒回到窗边,又忘我地吻了她许久:“心疼我?”
她气得眼底冒火:“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?”
他抚过她湿哒哒的头发:“去处理点事,很快就回来。”
略顿侯宴琛低声在她耳畔说了句浑话,“你完事了,我还没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