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放马过来。”
两杯酒同时碰在一起,没有客套,没有寒暄,哐当一声,撞得酒花溅出杯沿,落在深色的桌布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时珩仰头,一杯原浆一饮而尽:“念念虽说你们断了,但有个事我还得征求你的同意,毕竟你们才是相处了十八年的家人。”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烧,时珩叫眉峰都没皱一下,又伸手去倒第二杯:“我在追念念侯先生,真心诚意的。”
侯宴琛极少沾酒,这一杯原浆下去,依然能八风不动。
“时珩。”他直呼他姓名,“我奉劝你,离她远点。”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为什么不行呢?”时珩给侯宴琛满上。
侯宴琛一口饮尽:“你这人,不靠谱。”
“理解,你做为兄长,只怕觉得这天下男人都不靠谱。”那头笑了,“那你呢,靠谱吗?”
侯宴琛一杯接一杯,良久才低低呢喃道:“我也不靠谱。”
凌晨三点,第四瓶酒空了。
时珩先撑不住,身体往后一倒,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,手里还攥着半个空酒瓶。
侯宴琛也有些撑不住,跌坐在椅子上,头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用手摁太阳穴。
侯念听着外面没了动静,才轻轻推开房门。
月光下,时珩已经彻底昏睡过去。
侯宴琛则坐在餐桌旁,手里夹着的烟燃到一半,在她开门的第一时间,他便抬眸看向她。
四目相对,两人在幽暗的光柱里望着彼此眼睛,杳无尽头,深不见底。
男人充满醉意的呼吸十分沉重,像滴落的红蜡,滴隔着空气浸透她的眉眼,灼烧,灼烫。
侯念走过去,伸手拿掉他手里的酒杯。
侯宴琛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凝视很久,发出一声低低的、带着酒意的低哑:
“念念,我悔了。”
窗纱肆意飘浮,鹅毛大雪映入他眼帘,晕出满目的浓。
侯念听见他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不停,自顾自掏出电话一看——是蒋洁。
她今晚已经给他打了二十多通电话。
内心一阵翻涌,侯念的手颤了颤,不知该哭还是该笑:“天下男人一般黑,都是得不到永远在骚动吗?”
他说:“不是。”
她看看他,又看看窗外的鹅毛大雪:“别悔。没意思。”
然后把手机递给他:“是你老婆的电话。”
侯宴琛用力挂断,醉意里的声音哑得像被砂轮磨过:“她不是。”
“那谁是?”侯念眼底漫上一层冷意,“谁是?”
“她不是。”
侯宴琛几乎是脱口而出,凑近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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