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清理完毕,C国警方的人赶到,侯宴琛才敛去周身的冷冽,恢复了一贯的沉稳。
他将现场的歹徒、作案工具一一移交,又亲手将那幅山水长卷递过去,沉声道:“这幅画是我们家被抢的藏品,也是这批歹徒盗窃的赃物,按规应交由我方收缴,依法处置。”
警方负责人接过画卷,核对无误后出具了交接文件,侯宴琛签字确认。
交接完毕,各自带人离开。
这次行动不仅从被捕歹徒口中撬出来了孙祥海的下落,还寻回了一件侯家当年被抢的藏品。
回国后,又历经了十来天的手续审核,侯宴琛再次拿到卷轴时,已经是年二十九。
他驱车将山水长卷送回老宅,红木匣子递到爷爷面前时,老爷子摩挲着匣子边角,老泪纵横。
那是一段不敢回首的血泪史,是他们活下来的这几人心底永远的刺痛。
从C国回去后,剧组就转回国内拍戏,一直到大年三十这天才杀青。
最后一场戏喊停时,片场的灯灭了大半,工作人员拎着年货、裹着厚外套往场外涌,笑闹声都裹在了年关的热闹里。
侯念卸了戏妆,素着脸拢紧黑色羽绒服,蹲在角落收拾散落的剧本和道具。
场务大姐路过递来颗奶糖,笑着问:“念姐,大年三十的,不回家吗?往常来接你的那位,今儿没动静?”
旁边的化妆师也搭话:“是啊,这年节的,总不能自己过吧?”
侯念扯了扯嘴角,没应声,剥开奶糖塞进嘴里,摆摆手算作答,背起背包往场外走。
手机震了一路,时珩的问候、助理的拜年,还有老宅的来电,她全都没接。
最后,她给老宅去了通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老太太就问:“念念啊,你不回来过年了吗?”
侯念沉默,脚尖蹭着地上没化完的积雪,好久才哑着声道,“奶奶,有些事,这心里过不去,对不起。”
老太太也沉默了片刻,“不回来也没关系,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别委屈了就行。”
略顿,她又说:“念念啊,人要往远看,看远了,视野就开阔了,心中也就豁然开朗了。”
如何开阔啊……侯念笑着挂了电话,打开车门进到驾驶座,给自己点了支烟,默默抽完才开车前往小公寓。
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,只剩几家便利店亮着暖黄的灯,门口挂着褪色的红灯笼,玻璃门上凝着霜花。
侯念戴着口罩和帽子推门进去,挑了两盒速冻饺子、一把青菜,还有一瓶热饮,结完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